2009年6月29日 星期一

THE HARLOT'S HOUSE

by: Oscar Wilde

E caught the tread of dancing feet,
We loitered down the moonlit street,
And stopped beneath the harlot's house.

Inside, above the din and fray,
We heard the loud musicians play
The "Treues Liebes Herz" of Strauss.

Like strange mechanical grotesques,
Making fantastic arabesques,
The shadows raced across the blind.

We watched the ghostly dancers spin
To sound of horn and violin,
Like black leaves wheeling in the wind.

Like wire-pulled automatons,
Slim silhouetted skeletons
Went sidling through the slow quadrille.

The took each other by the hand,
And danced a stately saraband;
Their laughter echoed thin and shrill.

Sometimes a clockwork puppet pressed
A phantom lover to her breast,
Sometimes they seemed to try to sing.

Sometimes a horrible marionette
Came out, and smoked its cigarette
Upon the steps like a live thing.

Then, turning to my love, I said,
"The dead are dancing with the dead,
The dust is whirling with the dust."

But she--she heard the violin,
And left my side, and entered in:
Love passed into the house of lust.

Then suddenly the tune went false,
The dancers wearied of the waltz,
The shadows ceased to wheel and whirl.

And down the long and silent street,
The dawn, with silver-sandalled feet,
Crept like a frightened girl.

'The Harlot's House' was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The Dramatic Review (April, 1885).

2009年6月19日 星期五

在愛與不愛的關頭,我選擇沉默。

我自覺說話沒有力量,我唯願盡我所能,為你與我的人生,幹一些應當做的事。

有人認為愛與不愛,必須結合對某種生活方式的認同,我寧願相信愛情和生活之間的鴻溝,只能聽任天命。

囚禁與捨已,很多時候是一線之差,另一些時候,是無謂的分別。

事業與愛情之間存在抉擇,難道自己和他人之間不存在衝突嗎?刻意掩蓋這些衝突,騙取一剎那的平靜,這實在不是個簡單的任務。

在這個抉擇面前,我沒有放棄去愛人,儘管最終在天命之下,我可能徹底潰敗。

那時候,我寧願讓愛繼續流淌,在此處在他方,而不去管生活的認同感。

S'il suffisait qu'on s'aime......

2009年6月15日 星期一

沒有人知道生活是什麼一回事,也沒有人知道怎樣才算和諧,除了中國共產黨之外。

到目前為止,我最肯定的是,我願意把我最好的給你,因為你比我最好的還要好。我不要和諧,如果那是表面的妥協。我樂意妥協,為了你,我願意倔強地拿掉我的倔強。

每次見你熟睡,我都巴不得把你搖醒,可是我又極不願意,只好一頭頭綿羊數下去,直至追到你的夢境裡。
最近在研究方面,真正令我興奮的是我讀了Deleuze的Anti-Oedipus,第一次發現要把哲學對資本主義的批判力量顯示出來,就要深入到無意識領域,那個不為人知,無法直接觸摸的地帶。我對現象學和馬克思主義的連繫,還是抱有信心的。

2009年6月6日 星期六

「對整個世界而言,你只是一粒塵埃,但對我而言,你卻是我的整個世界」

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從未如此疑惑,談民主中國,我可以作些什麼。我每天都作一些事,但就是不覺離目標近了。

也從未談過如此的戀愛,牽腸掛肚,每一天都怕愛人跑掉,或者關門前拋一句,我受夠了。

我想佔有你心裡獨一無異的位置,佔有慾佔據了我的腦袋。我努力地拒絕佔有,拒絕將愛變為囚禁,但就是不覺離目標近了。

在鳳凰花開的路口,我見你前來,捧著一束花,是你喜歡的顏色。那時候,我害怕你見到我的臉色,比肥皂還要白。

做錯了許多事,錯失了許多本應快樂的時光,毀了寧靜的陽台,剩下的東西只得堆積在路的盡頭。我拾起一塊花盆的碎片,乾巴巴的泥土馬上脫下來,掉落原來的地方。

從未如此挫敗,或許我不該繼續佯裝勝利。光榮不屬於我,是季節變換的禮品。

2009年5月28日 星期四





在車子上,看見一些知識份子好奇地翻閱大學生編的六四特刊和學生報,有人笑說學生報列出價錢,教人開房。我並不奇怪,因為他們來自沒有自由的地方。

聽說,香港人在兩岸三地中嘴巴開放,卻是行為上最保守的,大陸人嘴巴嚴密,行為卻是最開放的。伴遊,到處可見,雖不一定是金錢和肉體交易,但是感情揮之則來呼之則去,輕薄如紙,我雖是80後,但我還未能接受。

享用我吧
现在
人生如此飘忽不定

想起我吧
将来
在你变老的那一年

久久未能忘記那齣電影,二十年前北大學生余紅唱的曲子,至今猶在我的房間響起,名叫〈做愛〉。歌詞到現在,似乎還不算太老,起碼在那片沒有自由的地方,依然有人想吶喊。

高行健在1989年創作的《逃亡》裡,曾經借兩個逃離廣場的學生和一個中年人的對話發問:「那麼你是不是認為人民爭取民主和自由的鬥爭都毫無意義?」這問題今天仍然有人疑惑,也有人會斬釘截鐵地回答,我不曉得二十年來辯論有開始抑或無開始,抑或已經結束,剩下光秃秃的歷史。

當年的學生成了今天的中年人,中年人明白到這個道理:「在死亡面前,希望和欲望都歸於虛妄。」我猜想到我到中年的時候,肯定會失去耐性和人們辯論那場是動亂、風波、事件或者愛國運動。韋伯說過,看一個人怎樣評價馬克思、弗洛依德和尼采,就知道那個人怎樣。

过去岁月总会过去

這是人們明知多餘卻又說得最多的話。十多年後,余紅再見周偉,不知她會否記起昔日那句話「我要跟你分手,因為我離不開你」?離開一個人,其實又有多難,擺脫腳步的記憶,時鐘並不會給你記錄,只當你看鏡裡的自己,逝去的光陰才會悄悄地沿你的前額和髮鬢流淌下來,啊……

我的爱情走到了所有路的尽头

不再年青,意味著不再幻想愛情可以為你帶來什麼,也不覺得愛情是通向所有路的孔道。它頂多只是一個路標,往那走吧,如果你想尋覓些什麼。

中年人看不見「人民」,他只看到自己的軟弱:「我為自己哀傷……心中只有那麼點幽光,你守護這點幽光,總像在冥河中行走,陰風四面吹來,隨時都會熄滅…」中年人最明白,人生能成就什麼是說不準的,可親手摧毀自己重視的卻肯定是最難過的事。

如果回憶是第二個當下,那麼摧毀回憶也就離自我毁滅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