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4日 星期五

看一個人的衣物,像看他/她的身體,在不同的生活空間裡轉來轉去,而且可以看得更細緻更冷靜。

原來她最近喜歡穿鮮色的衣服行山,天氣熱得每天都得換新的衣服。穿一會就洗,洗了不久又馬上穿的衣服,損耗一定很不少,所以她也不捨得買靚的衣料,洗得多易起毛粒,近腰處甚至變型了。本來就不是很合適的剪裁,洗多了更偏離身型了。

不論是對摺再對摺,把一件上衣毫無章法地摺成四方形,或依標準摺法,在胸口兩側向後摺,像賣衫的樣子,分別也不怎麼大。

也許這不過是男生的觀點,在夜半無人的廳堂裡,靜靜地摺好父母的衣裳,好讓他們回家的時候看見衣服整齊企理,感到舒適,儘管我心裡清楚,這份感覺無法延續到他們穿上身的時候。

2009年7月1日 星期三

幹嘛這麼卑賤

1. 警方只開放兩條行車線,遊行隊伍久久未能離開維園,我們大喊「開路」,某善良的女警呼喊,小心電車行過。電車上的人不會中暑,站在石屎路上的人,烈日底下的人,扶老攜幼的呢?有人說,要保障他人坐電車的權利,但是他們也可以坐巴士,坐地鐵呀。如果遊行人士乾等三四小時才能出發,這就不叫遊行,叫集會和平解散了。難道封鎖多一兩條行車線,讓幾萬人輕輕鬆鬆地走過,是很不合理的要求嗎?我不相信警方可以提出合理的解釋。

2. 某顏色黨派攤開四方形大標語,轉彎路時叫大家把標語摺起來,容易通過。是路太窄,人太多,幾萬人本就需要多一兩條行車線來疏導,幹嘛要收起標語,舉標語不就是想街上天橋上樓上和直升機上的人看見嗎?

3. 遊行人士想警方多開路,推一下鐵欄,卻有遊行糾察和途人來勸阻,強調和平遊行。我不主張暴力,但我不明白何以我們要盡力壓抑不滿,掩蓋各種各樣的confrontations? 遊行,幹嘛這麼卑賤?我想起讀書組時,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後,向我道歉阻礙進度,難道讀書思考,就是要磨平差異抹去不滿嗎?

2009年6月29日 星期一

THE HARLOT'S HOUSE

by: Oscar Wilde

E caught the tread of dancing feet,
We loitered down the moonlit street,
And stopped beneath the harlot's house.

Inside, above the din and fray,
We heard the loud musicians play
The "Treues Liebes Herz" of Strauss.

Like strange mechanical grotesques,
Making fantastic arabesques,
The shadows raced across the blind.

We watched the ghostly dancers spin
To sound of horn and violin,
Like black leaves wheeling in the wind.

Like wire-pulled automatons,
Slim silhouetted skeletons
Went sidling through the slow quadrille.

The took each other by the hand,
And danced a stately saraband;
Their laughter echoed thin and shrill.

Sometimes a clockwork puppet pressed
A phantom lover to her breast,
Sometimes they seemed to try to sing.

Sometimes a horrible marionette
Came out, and smoked its cigarette
Upon the steps like a live thing.

Then, turning to my love, I said,
"The dead are dancing with the dead,
The dust is whirling with the dust."

But she--she heard the violin,
And left my side, and entered in:
Love passed into the house of lust.

Then suddenly the tune went false,
The dancers wearied of the waltz,
The shadows ceased to wheel and whirl.

And down the long and silent street,
The dawn, with silver-sandalled feet,
Crept like a frightened girl.

'The Harlot's House' was originally published in The Dramatic Review (April, 1885).

2009年6月19日 星期五

在愛與不愛的關頭,我選擇沉默。

我自覺說話沒有力量,我唯願盡我所能,為你與我的人生,幹一些應當做的事。

有人認為愛與不愛,必須結合對某種生活方式的認同,我寧願相信愛情和生活之間的鴻溝,只能聽任天命。

囚禁與捨已,很多時候是一線之差,另一些時候,是無謂的分別。

事業與愛情之間存在抉擇,難道自己和他人之間不存在衝突嗎?刻意掩蓋這些衝突,騙取一剎那的平靜,這實在不是個簡單的任務。

在這個抉擇面前,我沒有放棄去愛人,儘管最終在天命之下,我可能徹底潰敗。

那時候,我寧願讓愛繼續流淌,在此處在他方,而不去管生活的認同感。

S'il suffisait qu'on s'aime......

2009年6月15日 星期一

沒有人知道生活是什麼一回事,也沒有人知道怎樣才算和諧,除了中國共產黨之外。

到目前為止,我最肯定的是,我願意把我最好的給你,因為你比我最好的還要好。我不要和諧,如果那是表面的妥協。我樂意妥協,為了你,我願意倔強地拿掉我的倔強。

每次見你熟睡,我都巴不得把你搖醒,可是我又極不願意,只好一頭頭綿羊數下去,直至追到你的夢境裡。
最近在研究方面,真正令我興奮的是我讀了Deleuze的Anti-Oedipus,第一次發現要把哲學對資本主義的批判力量顯示出來,就要深入到無意識領域,那個不為人知,無法直接觸摸的地帶。我對現象學和馬克思主義的連繫,還是抱有信心的。

2009年6月6日 星期六

「對整個世界而言,你只是一粒塵埃,但對我而言,你卻是我的整個世界」